《誰動了我的奶酪》并不僅僅是強調變化常在,更是呼吁能積極應對變化。嗅嗅和匆匆是兩只老鼠,而哼哼和唧唧是兩個小矮人,小老鼠思維簡單,只有兩個思維:吃、找。沒有了事物,嗅嗅和匆匆既不會留戀過去,也不會糾結于現在,更不會擔憂于未來,而是繼續踏入迷宮,迎接新的挑戰,尋找事物。


                                   其實,也無所謂挑戰,在小老鼠的思維中也只有食物與無食物兩種區別。但是哼哼和唧唧是兩個小矮人在每一個環節都會有不同的思維與糾結,在尋找奶酪的時候,會想著怎么尋找奶酪;在久久找不到奶酪時,會想著失敗,與內心的失落;在找到奶酪后,會考慮奶酪的口味,如果正如書中描述的奶酪C站,奶酪的充足,會慢慢讓兩個小矮人,選擇安逸。


                                   不管老鼠還是小矮人,在進入迷宮前,目標都是為了存活,但是在不斷的新的環境與變化中,只有兩只老鼠依舊堅持著這一目標,但是兩個小矮人,在新的環境與變化中,小矮人的思維卻使他們慢慢的改變了之前既定的目標。在奶酪充足的C站,兩個小矮人習慣了安逸,也沒有想過未來,或許他們理所當然的認為,這就是未來,未來也必定是這樣。


                                   兩個小矮人,甚至請來了朋友,在C站開派對。他們并沒有想過,能夠開派對的原因在于擁有(或許還不能算是擁有)奶酪,兩個小矮人都是因為有奶酪才會有目前似乎安逸富足的生活。把生活依賴于外界環境的奶酪,或許并不是一件明智的事。而且,更何況,在目前的條件下去固執地規劃與建立未來,似乎更顯得有些愚蠢了。在這樣的,由辛苦奔波到安逸享樂的變化中,兩個小矮人便沒有真正處理好變化,他們也在時間流逝中,改變了既定的目標。雖說,目標也不可能一成不變,也有變化的可能與必要性。但是,目標至少是向前看的,至少能看到即使事實是不定的未來,而在C站的兩個小矮人,看的只有當前。


                                   從艱苦到安逸,從安逸到艱苦,后者更為致命,而前者更為危險。從艱苦到安逸,正如像兩個小矮人一樣,會在安逸中,忘卻既定的生存目標(向未來看的)。而從安逸到艱苦,正如兩個小矮人C站奶酪吃完了一樣,原本找尋奶酪的技巧與方法都忘記了,需要從頭開始訓練,而許多人死于這樣的過程之中,那些生存技巧沒有了,還有更多來自外界的壓力,需要占據思維與時間去面對與處理。


                                   人無法像兩只老鼠一樣,把思維只停留于兩個程序:找食物與享用食物。思維有時會絆倒我們自己,只會摔得更重。思維使人類富有情感,也正是人類與其他物種的區別之處。但是,失落、糾結也是思維的產品,負面的思維會在我們無法控制的時候產生,影響我們的行動。對于目標的執行,思維可以使我們的行動更富于效力,但是真正對目標與現狀的起到改變作用的還是行動。思維也要適可而止。


                                   處理變化也是一種能力。在進入C站前,雖然有一次次的小挑戰,但都是一種簡單的改變,并不算是真正意義上的變化,在進入C站后的變化,兩個小矮人并沒有真正處理好,至少進入迷宮的目標沒有了,而且也并沒有思考用新的目標代替。后來,C站的奶酪消失了,這樣的變化,兩個小矮人也沒有處理好,至少并沒有積極應對變化:留戀過去,幻想未來。而且通過砸墻角,希望能找到奶酪,雖然已經有了行動,但是是被一個錯誤的思維指導著:奶酪還有,一定是被藏起來了。兩個小矮人,并沒有真正面對現實,面對真正的現實。相對比地,兩只老鼠的努力,很快獲得了奶酪。我們的努力需要與現實狀況的奶酪相應,努力需要有方向,并不是所有的努力都有回報,所以也不是回報與努力成一個簡單的量的對應關系。


                                   自己也確實是害怕,自己在變化來臨,雖然也采取了行動,企圖用行動改變現狀。但是,如果行動的方向是砸墻角是該多么悲哀呢?行動也許可以改變現狀,但至少得先面對現實。


                                   時代在變,沒有永久的奶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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